第二十九章、不许 (第2/3页)
去能出一个坑,说话也算一个唾沫一颗钉,不能这样乱拳乱打下去了,得从长计议一番。
想到此他抬头看了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庄老太爷一眼,庄老太爷这才挥手示意庄茂出去,自己坐回太师椅上,端着茶灌了一大口,有些烫,气不顺,甩手就砸了,穿廊上候着的丫头、小厮吓了一跳,急忙把头压得更低,府里自从大房的乔思小姐出嫁之后,没过几日就再没安生过。
顾老爷子端起茶,平静的吹了吹,眯着眼吸了几口,若不是他赢了一分,庄仁锦此刻的撕狂,就是自己,所以这一切,他可以预料,从一开始庄家输了的时候。
“气性大有什么用?一样改不了结果,不要忘了,当初承诺过什么。”
庄老太爷本就如燥烈的火石一般,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双目瞪得大如簸箕圆满,“你这会儿说这话,你这会儿说这话”
他仿佛魔怔似的,重复说了好几遍,拳头捏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跳起来,双手一挥,桌案上一切摆设被他挥泼掉在地上,身上,顾老爷子肩头上,永远紧蹙的眉梢上
“你疯了?”顾老爷子哼叱着急忙站起来,一边抖搂身上的茶水,一边怒吼,“来人!”
三会堂,这里也叫鸣锣巷,设于奉姑的校场也在这里,令人讽刺的是,一旁是喧闹的戏台日日上演公子戏闺秀、堂唱蝶恋花。
另一旁却寂静空旷,曾经由军靴、马蹄踩踏如同石碾滚过的平滑地面,如今长满了杂草,堆放器械的架子一旁竟然开挖了一洼菜地。
庄茂狠将手里的长枪挥过头顶,长腿一迈越过面前的草垛,长枪稳稳插入稻草人的心脏,他面上被汗水浸得如同雨淋过,即使这般,也缓解不了心中的苦闷,空有一身本事却报效无门,整日被家事弄得心力憔悴。
此时军哨吹响,着灰褐色短打便服的士兵三三两两的从较武场往军帐里去,不过一个营卫而已,不足百人的营区此时更是毫无威武可言,庄茂将视线落回那杆长枪上,认命的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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