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将誓死保卫你 (第4/6页)
气蒙蒙,现在转眼间反而下起了雪粒,幕青衣将披衣脱下帮如若溪系上,如若溪又是一阵感动。
看着这茫茫青山,转眼间铺上了一层白衣,幕青衣不禁感慨道,“洛城一年四季如春,断然不像这宁国,如此冰寒”
“是呀”如若溪宛笑道,“宁国素以风雪之国著称,天气变幻莫测,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这风雪中度过”
“这种天象,怕是朝廷根基不稳之象”幕青衣哼笑一声道,她也很奇怪,在如若溪面前,她觉得很亲切,或许是族人的原因,她反倒觉得放松而无戒备。
如若溪扭头看了看幕青衣,想了想还是继续前行,在青楼的那么多时日教会了她不要过多的询问不该询问的话。
幕青衣觉得自己的话题有些不宜,放于普通百姓间,说出这些话的实属大逆不道,搞不好还连累他人,继而转移话题,“姑娘的双亲曾在洛城是做什么的?”
“我父亲曾是洛城的死士”如若溪说道。
幕青衣脸色突变,转而定定的看着如若溪。
如若溪浅笑了一下,笑容显得凄宛,或许是多年以来这个秘密都深深压在她的心底,无人可以诉说,恰好幕青衣问起,回忆便立刻涌上心头,“死士是国家危难时的最后一道城墙,那年我十岁,是已经懂事的年龄,王宫被攻破,父亲接到密旨,我跟母亲站在门边,父亲的刀挥起的时候,母亲跪在地上求他放了我,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坏不了事,父亲虽然穿了盔甲,带了头盔,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眼泪跟母亲一样在往下流,我记得他捧着母亲的脸,手还在抖,他说‘素儿,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生去陪伴你们,但是这一天还是来了,皇上供养我们多年,该是我们报答的时候了,历代的死士在国难时都不可以留下牵挂,今生我欠你们的,下辈子我加倍还你们’”
如若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她接着说,“不过最后母亲还是救了我,她在与父亲说话间推了父亲一把,拉开门将我推了出去,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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