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荒唐的梦 (第3/6页)
独孤烟吃痛的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做什么样的梦只能由我自己决定,即使万劫不复,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明白么?”
“好”独孤烟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滴泪水从脸颊迅然滑下,“我明白了,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独孤烟用力的甩开了幕青衣抓住她的手,转身打开门往外跑去。
幕青衣沉沉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窗外,月色依旧,她开始变得悲切起来,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梦,对她来说却变得如此奢望?
第二日天还未亮,趁着月光,两人便起床从各自房中走出来,相视无言,独孤烟眼睛微红,泪痕犹挂,可见并未入眠,幕青衣铁着一张脸背起竹篓走在前面,独孤烟尾随其后。
早晨的雾气较大,山上晨露颇多,不到一会儿独孤烟的鞋子便湿的彻底,踩的吱吱作响。幕青衣早预料到这一幕,临行时二人僵持,自己有心提醒也不知从何说起,便将提前准备好的木质雨鞋装在背篓里,这时刚好派上用场,便从背篓里拿出,递给独孤烟。
独孤烟接过鞋子,心里一阵暖意蒙心,昨晚的不快很快就从脑中洗去了,其实女人要的都不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只要能够触动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便可。
两人采完药下山时,太阳刚刚升起至头顶,独孤烟随手采下一些青叶想要入茶,回过身时看到幕青衣怔怔望着一处发呆。
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长在山间的一颗矮小的树木,它不像其他树木那么高大威严,枝繁叶茂,只有几根分枝散延,且枝上的叶子也是零零散散的,如果硬是要找出它的优点,那就是它的叶子光滑翠绿,颇有几分生机。
“你在看什么?”独孤烟问。如果不是那双木鞋,恐怕一个早上两人都会像哑巴一样相处。
“那个”幕青衣指着矮木道,“是萧声草”
“那又怎么样?”独孤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倒是名字有些新奇,既然叫草,又长得比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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