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短歌 (七) (第5/5页)
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拍了下石重贵的肩膀,红着眼睛说道。
“我当兵那天,将军就教会了我一件事,男人不能做狗!”陶勇的话一向不多,说出来,却掷地有声。
“死战而已!”其他几名幸存的沧州勇士举刀向郑子明致意,然后快步走向陶大春,以其为核心,组成一个锐利的攻击阵列。
秣鞨人已经爬上甲板了,正在东张西望寻找攻击目标,身上的鱼腥味道,熏得人直欲作呕。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一名梳着上百根小辫子,手里举着人头盖骨手杖的部落大祭司,也被先登船的秣鞨勇士们用绳索拉了上来,脚刚一接触甲板,就开始装神弄鬼。
猎物已经是板上之鱼,不着急下刀。按照传统,这个时刻,他首先要带头感谢上苍。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甲板上,秣鞨勇士们举着各色各样的兵器,载歌载舞,兴奋得宛若一群看到尸体的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