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捌章 (第5/9页)
之所以生病,据说是因为被崇侯虎父子的首级吓到了,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他偌大的年纪,壮心暮年,却不辞辛苦,亲率大军出征而累到了的缘故。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姬昌的大限到了。”
“姬昌一死,其子姬发继位,这西岐大军若是要攻打殷商,殷商虽然衰败,但是也不至于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怕这战事要持续几年。”孔宣想了想,说道:“昔日女娲因为纣王在行宫题诗调戏她而生怒,说过帝辛还有二十几年的气运,这一转眼,帝辛已经继位快二十年了,离亡国确实没几年了。两厢合得上,看来这姬昌确实要死了。决定我们命运的时刻快要到了。”顿了一下,不胜唏嘘的叹道,“像我们这样,明知道‘天数之下,西岐大兴,殷商必亡’,却碍于种种原因不得不逆天而行,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赶着找死呢?”
王筀鵀瞪了他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曾听人言及‘国之将亡,必有七患’。这七患中的一患是国防之患:不修国防,大兴宫殿,粉饰太平;二患是外交之患:大敌当前,外无盟友,孤立无援;三患是财政之患:分配不公,铺张浪费,穷尽民用;四患是内政之患:仕渔皆私,修法禁言,不问国是;五患是国君之患:闭门自大,标榜先进,坐以待毙;六患是团队之患:用人不当,小人当道,离心离德;七患是政权之患:民无食用,国无贤能,赏罚失威。”
“劳民伤财建鹿台;东西南北四大镇诸侯,如今没有一个诸侯心向朝廷;殷商境内灾祸连连,再加上朝廷多方多战,耗费钱粮无数,财政吃紧;帝辛听大姐之言,杀忠臣,重用像费仲和尤浑这样的奸佞小人;朝廷内外皆是一团糟,赏罚不明,以至臣子离心,下面的百姓民怨沸腾;……凡次种种,皆没有脱离我刚才所说的七患。”王筀鵀历数完帝辛的所作所为,叹道:“这样的殷商,就算没有西岐,也会有东岐、北岐、……举旗造反。皆是,终究逃不过亡国的命运。所以,与其说天意属周,殷商必亡,倒不如说殷商是自己作死,而西岐不过是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