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4/6页)
香扑鼻。皇贵妃推开门,进了后院,远远的看见莲真穿着一件素净的银鼠皮夹衣,站在一株梅花树下,宝贞陪伴在她旁边,似乎正跟她说着什么。
听到雪地上传来轻微的“吱吱”的脚步声,宝贞回过头来看见,便惊了一跳,连忙跪下:“参见皇贵妃。”
莲真听了这话,亦是惊讶,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她,然后盈盈福下去:“见过娘娘。”
“都起来吧。”
宝贞机灵,知她们有话要说,便道:“我去给娘娘倒茶。”转身便回了屋。
皇贵妃打量了莲真几眼,见她病了多日,容颜清减不少,纤腰袅袅,大有不胜之态,比之往日倒另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风姿,令人倍觉生怜。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安慰之语,及至开口,却只说得一句:“皇上让我来看看你。”
莲真却垂了眼睑,低声道:“娘娘深恩厚德,莲真即使结草衔环,亦无以为报。”
皇贵妃沉默了半晌,轻声道:“你年轻貌美,将来日子还长得很,也不要太过灰心了,皇上。。。皇上他心里还是记着你。”
“是么?”莲真伸手扶着梅干,头上几枝火红的梅花,将她的脸色更映衬得雪也似的白,她淡淡一笑,缓缓道:“夫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又有什么意思?”
皇贵妃注视着她:“在这后宫里,人人都想尽一切方法,想要博得皇上的宠爱,即使那宠爱只是暂时的。”
莲真抬起头来:“并不是人人,我就从来没稀罕过。”
皇贵妃一怔,眉心微微皱起:“你可知道,只是这一句话,就可以祸及你满门。”
莲真看着她清冽的眸子:“我知道跟你说这个没关系。”
皇贵妃别过脸去,看着远处的梅花,轻轻一叹:“或许你以前没稀罕过,但从现在开始,你该学会稀罕了。”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各自在想着什么,都没有作声,过了许久,皇贵妃道:“我该走了,你记着我的话,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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