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2/5页)
可捞,故而铁面无私这么一回罢了。
领头内侍心中冷笑,根本不容秦钟分说,轻轻一挥手,早有左右提着秦钟的脖子就硬把酒往下灌。正在这时,李贵、茗烟等人拥簇着宝玉赶到了。宝玉先叫道:“鲸兄!宝玉来了,宝玉来了。”就直往内室里闯。
那领头的内侍见一堆人大呼小叫涌来,挑挑眉就想发火,待到看到宝玉样貌穿戴,知道这必是位显贵之家的公子,故而沉吟着,尚未轻举妄动。早有底下善于揣摩心意的随从上前打探,宝玉的长随李贵也是个人精,常和人打交道的,笑吟吟走上前来自报家门,言说自家主子是荣国公的孙子,小名宝玉儿,是秦钟的好朋友,一面说,一面暗中从袖中翻出一锭元宝来,送到领头内侍的手上,一面又作势要给他磕头。
那领头的内侍不大不小是个首领,自然也是历练出来的,又有什么不懂的,见这副腔调就知道对方不凡,不过在脑子里一打转,就转嗔作喜道:“可是贤德妃娘娘那位衔玉所生的兄弟?前几天太上皇还在念呢,说是世上竟有如此奇异事,赶明定要见识见识。”
领头内侍是个聪明人,知道宰相门前七品官的道理。如今荣国府贾家正炙手可热,若他是夏守忠、戴权那般手握大权的红人也就罢了,偏偏他并不受上头看重,在宫里是受人排挤的份,才被差了这么个苦差事,如何能不处处谨小慎微?
那内侍见李贵作势要跪下,生怕这厮是贾府里的什么体面人,倒不敢十分受他这礼,忙双手扶着起来,其实那装模作样李贵还尚未跪下呢。
内侍又忙着向底下人埋怨道:“这秦小相公既是宝爷的朋友,怎可等闲代之。咱们虽有皇命在身,但总要卖宝爷这个面子,做个人情,且退出去,请他们说几句体己话,再作理会。料想宝爷大人有大量,也不会故意为难咱们不是?”
那底下人见领头内侍如此,不免都慌了手脚,暗暗在心里埋怨道:“你老人家先是那等风风火火,雷霆电雹,原来竟见不得宝玉二字。”虽是如此说,也少不得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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