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任我处置的期限 (第2/4页)
很平常的一个动作,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尤为讽刺。
我说,“看客心理的听者,听的是曲调,感受的是音色带来的听觉享受,而有实力的听者,听的不仅仅是曲调,而是根据曲调,自己在脑子构想的意境。”
这便是听和听懂的差距所在。
小樱奴着嘴巴,淘气的吐出香舌,“哥哥,不懂。”
这种深奥的东西,你要是没接受过特训,就直接明白了。
那才是真的有鬼呢!
我单手搂着小樱,目光重新探向深思的失明少女,说道,“我很疑惑,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快乐的人?既然她不快乐,又为什么要吹快乐的箫曲?而且她吹出来的快乐箫曲竟是如此的悲伤!但她要是吹悲伤的箫曲,效果估计会更震撼人心。”
这话,像是对小樱说的,又像是对失明少女讲的。
其实,这段话,是我断定失明少女的可疑之处,因为此箫曲演唱的难度颇高,再者失明少女还把快乐的曲调转化为忧伤的,那更是难上加难。
那么,她为什么要把困难的东西复杂化呢?
难道她闲的蛋疼?不过她没有蛋诶……
因为这箫曲我听过,也了解过,能把箫曲演绎的如此惟妙惟肖的妹子,她会为了找个能够读懂这箫曲的人而贱送自己吗?
加上我理性的直觉,她从一开始就把注意点放在我身上,尽管她看不见,但我会感受不出来么?
好歹我也是被训练过的人,对于陌生人的判断还是非常精准的。
所以,我猜测失明少女接近我的目的不纯。
只是我暂时还没有猜透她到底想要干嘛?
“那你不觉得痛苦的人吹出快乐的曲子,更能表达苦中作乐的含义吗?”失明少女画上了点睛之笔。
她是想说明她即使生活在痛苦当中,也会像箫曲中的一样,快乐积极的面对人生。
这样解释好像也说得通喏。
“那你的曲调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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