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中的刀声 (第1/4页)
出了荒原,顺着沙漠的边缘,正如李青莲猜测的那样,这是一条夹在两块沙漠之间的一片小山丘和戈壁滩组成的通道,大约五里地宽,山丘有一些土壤,满眼的灌木丛,一人高的蒿草,在这沙漠中倒是难得的绿色风情,这斑驳的绿色似一条腰带就这么系在两块沙漠的腰间。
不远处的沙漠,无边的黄沙蔓延在这片无边的土地上,眼前的沙漠呈现一派金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天是蓝的,地是黄的,这里除了蓝黄两色,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色彩。大自然给这里铺上了一张黄色的地毯,风一吹,好像有人提起地毯在抖动,满天扬起尘烟。沙漠上有的是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这就是沙漠,象征死亡是沙漠,吞噬一切的沙漠。气候无常,时而烈日高照,云雾蒸腾;时而狂风大起,卷起漫天沙尘成了一个个漩涡。
比起沙漠,眼前的这条通道可爱了几分,偶尔见到一只兔子一边吃草,一边竖起耳朵提防着危险。蒿草丛里,时不时地惊起一只野鸡,扑棱着退化的翅膀,擦着蒿草的头顶飞向安全的地方。
有蒿草有兔子野鸡的地方,就会有水源。一路上的水源点都牢牢记在阿布力的脑袋里,在这里没有什么比水源更加珍贵。水源虽然不多,但足够支持他们的补给,没到一个水源点,都会把水装满水袋,李青莲没有水袋,也不需要水袋,葫芦就是装水的最好器皿,加上一点点盐,在这样的环境里补充盐分和补充水一样的重要。
戈壁里的夜晚荒凉死寂,为了这次远行阿布力做好了准备,足够的干粮,简易的帐篷,在水源点附近安营。捡点柴火,把在路上打的那几只倒霉的兔子浑然野鸡开膛破肚,架在火上烤。相比起干粮,这算是美味的牙祭了。
就这么走了十多天,根据阿布力的推算离蒲昌海不远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看到蒲昌海。目的地快到了,大家变得轻松起来,比起荒凉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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