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能草菅人命 (第1/5页)
十来匹马没有任何的队形,散乱地从朔方城破旧的北门进来,没有丝毫停留,在街道上飞奔。
马儿身上汗水混合着雪花,浸湿了美丽的鬃毛,在冷冷的北风里渐渐地化成点点冰晶。那点点滴滴的血迹,就像雪地里突然出现一朵朵的红梅,妖娆艳丽。
是朔方城的斥候,一队人应该有五十人,怎么剩下十多人?一个个盔歪甲斜,身上血迹斑斑点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让他们成了这般模样?
打头是熟悉的黄骠马,见到李青莲亲热地摇着大脑袋打了个响鼻,程处默的头盔不知道去了哪里,散乱的头发沾染了雪花,战袍大块大块的被血染红。
程处默见李青莲对他浑身上下不停打量,咧着大嘴一乐:“没事,都是胡子的血,俺老程命大福大死不了,嘿嘿,嘶”
看来不是牙疼,是大笑扯动了伤口,疼的倒吸凉气。
“还是先回营再说吧。”大街上不是说话之地,军情也应该及时汇报给老程。
回到老程的帅府,斥候们自然有人安排治疗伤情,李青莲扶着程处默进入老程的帅帐。老程老牛都在,还有一个身着光明铠的大将,从来没见过。
年纪约莫三四十岁,想准确看出这些从沙场走出来的厮杀汉的年纪实在困难。个子不高不矮,横向发展的厉害,满脸的胡子拉碴,左边还有一道刀疤十分刺眼。
见到程处默的样子,屋里的人呼啦一下全站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程还是很关心的,平时的严厉那是恨铁不成钢。那双粗大的大手拍拍这儿,拍拍那儿,大嗓门很急切:“哪儿疼?这里,这里?”
程处默直咧着:“别别,不疼都给你拍疼了。”
牛进达自是叫来军医,给程处默处理伤势。扒去甲胄,扒去外衣,扒的剩下一块兜裆布,反正一屋子男人,也没什么害臊的。
李青莲给火盆里添上柴,扒拉扒拉让火烧得更旺一点。
程处默的伤真的没什么,浑身的血迹大都是敌人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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