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 (第2/5页)
闷气,又看他不学无术成天捣乱,到处闯祸,又送他‘贱骨头’仨字。
而我,叫周通,周武郑王的周,通达天地的通。我也不知道我爹和他爹是怎么认识的,一个是捣腾文物的二道贩子,一个是军中手握实权的团长,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
反正我和如来打小就认识了,所以,每次捣乱闯祸,我俩是谁也少不了谁,人各一份。
而每次闯祸后,我可就比如来要幸运得多了,他是一直跟着他爹过活,只要一闯祸就会挨揍。
至于我嘛,打我记事起,我爹就基本不在家呆,据说是出远门,专挑山旮旯去收破砖烂瓦去了。当然,也正是这些破砖烂瓦什么的,让我的生活过得还算安逸。
也正因为我随二叔一起生活,即使闯祸,二叔也懒得管我。因此,我几乎不会挨揍,把如来羡慕的半死。
至于我二叔,咋说呢,整一个赌鬼。我爹用捣腾回来的东西在成都小官庙附近开了个古玩店。我二叔的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掌柜,如此一来,财政大权可就掌握在他手里了,那些卖古玩的钱,也就大部份的让他拿去败光了。
而这几年呢,古玩行当也不怎么景气,生活也渐渐的一天不如一天。这不,逼得我拉着同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如来,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成都出来收破烂了。
什么鸡毛,鸭毛,烂胶鞋,空酒瓶,破锅烂勺通通都收。至于那头小毛驴,是我和如来在背了十几天的破烂后,实在受不了了,才硬生生勒着裤腰带花了五十块钱,从一老农手里买来的。
从此,这毛驴就充当了我俩的苦力,走到哪,驼到哪。有时没收到破烂,我俩还轮着骑着它走一小段路,权当是歇脚。
此时,我放眼四望,真真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自大清早的离了那个叫黄桷村的地方,走了整整一上午,愣是没见一人影。
头顶的太阳悬的老高,活像个大火炉烘烤着大地。此时,我俩皆是腹中空空,疲惫不堪。跟在毛驴屁股后面的如来本来就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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