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穹隆下的银城 (第3/5页)
”
易轻荷说:“因为他说你拿了禁卫腰牌,而且姓周,所以,我就来了。”
我说:“那你,怎知我在西安,怎知我在那辆车上?”
易轻荷说:“这是秘密。”
我险些叫这四字呛得吐血,原本以为借此机会说下去,她会告诉我所有事,却没料到就这般突兀而生硬的一句‘秘密’,将我最想知道的给生生掐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尽头涌起的不平之气,迟疑着说:“八仙奄,正一堂,胡霁月胡老板,是你的人?”
易轻荷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的看着我,好半晌,才说:“那胡老板,我听说过,西安城中的古玩大家。”
话,至此而绝,就一句听说过,便将我的怀疑去了大半,却依然留了一小半。所谓人心隔了层薄薄的肚皮,哪能知道易轻荷是不是又在诓我。
易轻荷抬头看向黑沉沉天空中的那一线白光,叹息一声,说:“一线天,一线天,我们终究还是在世间,并未一脚就踩进黄泉幽冥。”
原本昏睡的小五被自城中吹来的寒风一激,悠悠然醒转,当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崖下的银城,随即又因为激动而重新昏死过去。
易轻荷扫了小五一眼,微微一摇头,低低骂了一声废物。随后她又看我,说了一句白痴。
我不欲与她较劲,挥挥手,驱散那句‘白痴’的余音,说:“走吗?”
“当然。”
话一说完,易轻荷便当先踩上了崖边的栈道阶梯,一步步向下行去,很快,她的脑袋就消失在通道地平线下。
大海的体魄很强壮,肩膀很宽厚,如扛仔猪般将小五扛到肩上,跟在我身后也走上了栈道。库尔斯基站在崖边吹着寒风,当我都走了十几级栈道阶梯,才反应过来,咕哝着撒腿追来。
蒙蒙的光亮自头顶穹隆那一线白光洒下,很难相信,就那一线白光,怎能照亮这下方如此阔大的一片区域,即便看起来依旧很黑,但却终是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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