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秋雨寒 (第2/5页)
不忍。然而,当我又想起在通天浮屠里,他是那般冷漠,以至于不顾我的死活。
我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想要骂几句,想说‘你连赌鬼二叔都不如’,但却是骂不出来。于是,我也笑了起来,笑的凄厉癫狂。
夜色里,只余下我们父子的笑声,车里没有人走下来,就连他身后捂着鼻子淌着血的人都悄悄退到一边。
似乎,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默契的安静看着我们父子两人尽情发泄,也静待接下来我们之间的结果。
而这果,就是我是否会心甘情愿把玉匣交给他,可因又缘何而起,是当他和我从没见过的那个女人把我生下来的那一刻算起,还是易轻荷拦住我去路的那一刻算起,又或者是我抱起玉匣的那一刻。
他的笑终于止歇,我抹了一把泪,糊了满脸。他看着我,半晌幽幽的说:“这一切,我不过为一个完整的家。”
我听不太懂,也不知道此时哪还有家,从他一次次离去,从二叔那古玩店输光的那一夜,我就成了流浪儿。既已如此,从何来的家。
我不想再质问什么,扭过头,说:“那东西,我就是把它毁了,也不会给你。”
他听完,怔了片刻,然后愤怒的看着我,一指车内,说:“那你想人谁,给易家那女人吗?”
我摇摇头,说:“既然是我拿到了,那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若是谁不信这邪,大可问问大海的刀。”
他指着我,怒气冲天,胸口急剧起伏,半晌才寒声说:“你还当我是你爹?”
我扯了扯嘴角,此时心中的苦,哪怕是黄衣上师降临也无法抚慰。所以,我暂时不想再面对他,拉开车门弯腰钻进车里。
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隐隐听到有人说:“大哥,他又打我,您就这样让他走?”
听那人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我稍微一想,便记起去年在镇魂城里,那人被我用罗盘砸了一次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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