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跳崖 (第1/5页)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曾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是,命运于我,又一次极端的巧合。
当我看清朱棺内的东西,心中的诧异,不解,震惊...等等,各种情绪在刹那间升腾而起,最后,都化作短短四字。
“怎么...可能。”
棺中有枯骨不假,但是,在枯骨的头脸上覆着一张面具,一如我在重庆招待所里梦见的那般,别无二致。眉如黑镰,眼似毒蛇,唇像滴血,在一道道彩色线条的留白处,是赤金色。
我敢肯定,陈教授从未提起过有关面具的事。而且,如果他们第一次开棺,面具就已经存在,他们不可能不拿走。
从小我就在古玩店里厮混,此时,若不曾看错,那面具色彩鲜艳,线条分明。虽然有些恐怖,但不失为一件品相上乘极具民族特色的漆器。
我失神的看着那张面具,就连其余人先后站到棺边,都不曾察觉。直到,不知是谁嘀咕着伸手入棺,就要去拿那面具时,才心生警兆,豁然醒转。
“别动。”
我和陈教授几乎同时喊了一声,于是,那只手堪堪停了在离面具不过半寸的距离。我循那只因为主人受惊而略显僵直的手向上看去,原来是大海。
一看之下,我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紧张的说:“大海,千万...别碰它,慢慢把手缩回来。”
大海缓了一口气,不解的看着我和陈教授,说:“怎么,有问题?”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我说:“周小同志,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它很危险。”
与此同时,大海缓缓的缩手,渐渐离那面具远了些。然而,就在此时,突听郑重尖着嗓子喊道:“呀,它...它在动。”
我赶紧看去,果然,那面具正微微的颤动,而随着它的颤动,一如将将听见的‘嘶嘶啦啦’抓挠门板的声音,再次传来,硕大的朱棺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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