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想替他要一颗糖 (第4/6页)
机是在她上次一点都不尊重的呵斥了荣瑾的父亲后。
当时,她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自己被一个小辈呵斥了的不满,而是隐有反思之色。
说其实她还是有点后悔的,她有点怕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要是因为她的这些话,荣瑾和父亲的关系因此变得更疏远了,她岂不是特别对不起荣瑾么。
虽然即使荣瑾知道了这事,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甚至会宽慰她,你也没有想到,你也是好心想帮我打抱不平之类的。
就是因为她知道荣瑾会这么说,所以才格外过不去自己心里的这关,她都想过,万一搞砸了,到底该怎么给荣瑾赔罪了。
还好,荣瑾的好性子应该有一部分是源自他的父亲的,见面后,她能感觉到,荣父并没有因为她上次的那些话而生气,甚至有所反思。
后来的发展果然如此,这也给了她打出这张感情牌的信心。
唯一遗憾的是,这张牌由她来打,效力还是太弱了些,若是荣瑾自己来打,效果绝对比现在要好上百倍。
只是,荣瑾要是能打出这张牌,那他也就不是她认识的荣瑾了。
“所有的孩子都盼望着来自亲人的爱么?”
荣父轻声问了一句。
卞若萱的视线移到了亭子的檐角上,此地的建筑风格和她前世时在卞府里见到的那些颇为相似,不过卞府的亭子碍于规制的原因,上方所涂画的颜色并不是现在这种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晶亮亮的亮黄色,而是一种偏向褐色的深红。
在她记忆里已经留不下更深刻记忆的真正的幼年十分,夏日里她会被奶娘抱着来亭子里乘凉,奶娘并没有这个功夫来守着她,她身边的丫鬟只会留在屋檐下乘凉。
她也是这样无聊地看着亭子上方的檐角,竖着上面因为风吹日晒而裂开的细微缝隙。
一个夏日过去,亭子上方的缝隙她也数过了十三遍,每个檐角裂开的缝隙都不一样,东边的角上她能看见的部分是一百三十二处,西边的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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