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黄雀在后 (第2/4页)
陈妈妈怎么来了,里面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陈婆子四下看了两眼,扯着陈启隐在一处僻静的墙根下儿,才将秋玉与她说的话儿尽数转达。并将沈辛夷初一日何时起行、何处燕息、所带何人这些琐碎事,一应交代清楚。
陈启拧眉细听,又问了几个细处,才颔首应道:“我都记下了,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陈婆子小声说道:“还有两日便是初一时,你且问问主子,可是要借助此次时机,婆子我可提前预备着。”
陈启轻声应下,两人又串了一番说辞。陈婆子这才放心离去,自回了院里交差。陈启见陈婆子的身影渐次隐于层层花瓦院墙之间,才从墙角后转了出来。整了整身上的圆领衫儿,负手挺肚、一步三摇地去了前院书房传话。
待两人走远,旁侧耳房里倏然转出一人来,来人勾嘴阴笑,喃喃说道:“偷个懒也能撞见这般事,可真是意外之喜,且回了主子去。只是不知那婆子是何人,藏得这般深,也算是个人物。”
这人随即恭楷书了封密信。写至一半,又倏然想起自己并未瞧见那婆子的面容,笔尖转了两下,终是未将此人书于信中。
逾时,一只信鸽自定国公府中飞驰而去,隐于层层云雾之中。真是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风雨初起云雾生。
如今且说到了初一这日,定国公府的府门前熙熙攘攘、人欢马叫,好一番热闹情景。那些得了体面,能随主子出行的,皆是满脸喜色,连回话都拔高了两个调儿。那些留守在府的,少不得垂头丧气,皆是一脸艳羡的瞧着随行诸人。
少时,两个清秀小厮喘吁吁地自院内跑来,远远地便打了个手势。管事张靖会意,将外院候着的仆从尽数打发,便见三顶朱红小轿自仪门内逶迤而来。
待落了轿子,张靖紧行了两步,挑了当先一顶轿儿的轿帘,支起手臂候在一旁。沈辛夷承了他的意儿,虚扶了一下,自轿中出来,笑道:“张叔是长辈,还劳动您,真是折寿了。”
张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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