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借书疑云 (第3/4页)
谢永忠此言,恰好被才入殿的长子谢庭岳听见了。他忙不迭紧行了两步,上前拉了拉谢永忠,示意他不可再言。一时谢庭岳见谢永忠息了话头,方才行过见礼。
待众人彼此厮见过,谢庭岳又轻声警示谢永忠道:“父亲,邵世伯风华绝代,这于教子一事上,自然也是颇有心道,又哪里要父亲多言。”
一闻此言,谢永忠方才回过神来,不由暗骂自己失礼。虽说他一向大大咧咧惯了,但此时也难免有些尴尬,不由干笑道:“呵呵,倒是我无状了。”
“无妨,谢兄本是性情中人,又何必拘着性子。”邵长韫淡淡一笑,面上未见一丝恼怒之色。“再者,在下觉得谢兄说的颇有道理。子牧这孩子,到底也是太过娇弱了些。过些日子,少不得要劳烦谢兄打点一番,也叫他到军中历练历练。”
谢永忠虎目一亮,笑道:“这个好办,老弟放心便是,都包在哥哥身上了。”
“那便有劳谢兄了。”邵长韫轻声谢道。
众人这边说话间,殿内业已陆陆续续地进来不少权贵重臣。邵长韫与谢永忠身份贵重,自是有不少人上赶着奉承讨好。谢庭岳同邵子牧两人见状,少不得避到了一边,并不在此处纠缠。
那谢庭岳与邵子牧两人皆是喜静之人,便趁机寻了个僻静地界,闲话两句,也乐得自在。
两人说至兴时,邵子牧忽的忆起前几日谢庭岳借书一事,遂笑问道:“前些日子,岳兄从我这里借去的那本兰陵雅集研习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心得。不若说出来,弟弟也好学习学习。”
谢庭岳闻言,面上便是一愣,迟疑说道:“贤弟不提,我倒是忘了。只不过贤弟是不是记错了。”
“记错?”邵子牧疑惑道。
“恩。必定是贤弟事多,一时混忘了也是有的。”谢庭岳微微颔首,肯定道:“我还记得当日是贤弟差人来我府中,说是这书要做圣上的贺礼敬献。就是因着时日将近,一时又寻不到合适的匣子来配,便差人来问问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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