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2/4页)
,却始终不发一言。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说辞。
喻子昭心中苦笑,要怎么开口?如何开口?
“那是个意外?”
“不是你看到那样?”
“我是被强迫的?”
在她看来,每一句都苍白的近乎辩解,有谁能强迫喻子昭做什么事呢。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他更紧的压迫,灯光已暗,半明半暗间,他的眸子如月夜下的深海,蕴藏着无边的黑暗,似是在下一刻就会掀起狂涛巨浪。
这个眼神几乎令喻子昭心悸,然而她的身体被紧紧压在车门与男人的腰腹之间,想逃开也不能,腹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似是终于不堪忍受,她发出一声颤音:“景珩……你先……放开……我。”
景珩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略粗暴地挤进了她的双腿间,寒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宝贝,你曾经警告过我,出去见别的女人要和你报备一声,我铭记于心,那你出去见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该给我讲一声?嗯?”最后一次字他刻意拉长了尾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胁迫。
景珩捏的并不用力,喻子昭侧过头,将下巴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轻声道:“我那只是谈工作。”
景珩根本不听她的话,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彼此间放大的呼吸如热浪拂过面颊,他低沉如鬼魅的声音似警告,似诱哄:“宝贝,我可以容忍你的任何行为,唯独不包括和别的男人暧昧这一项,你最好清楚你在做什么。”
长时间的压迫令喻子昭的背被车把硌的生疼,终于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这个轻微的抵触动作却像是突然触动了景珩的某块逆鳞,他一瞬间将她压的更紧,薄唇随后覆上。
淡淡的烟草味在口中弥漫,这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吻,狂暴而又血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进化出一口锋利的牙齿,轻易的就磕破了唇瓣,唇齿间又多了一丝铁锈味,他凶狠的几乎把她嚼碎了吞下去。
喻子昭被动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