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袍泽(上) (第4/5页)
鹜,他认真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冷。
丁唳闻言,身体一怔,旋即眼中就流露出一丝感动,他眼神柔和的望向裘千趁,柔声问道:“那一拳,疼吗?”
裘千趁轻轻摇头,他迈动步子,在夜色之中远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重若万钧的话:“这是我们伏虎军初战,如果你死在这场战斗中的话,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替你收捡尸体的,我,不想看到你曝尸荒野。”
望着裘千趁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丁唳双拳紧握,心底深处压抑着的那种悸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他伸长了脖子呢喃道:“你也是,千万不要死!”
还有一句话,丁唳没有说出口,你死了,我会伤心的。
雄鹰营和毒蛇营作为这一次反击首当其冲的队伍,就算这是一场必胜的战斗,也必将是伤亡惨重。
毕竟两军交战,生死谁也不能预料。
在平常时候,生死就是天大的事情。生,需要亲朋同欢;死,亦需要亲朋同悲。
可在战场上,生死真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可能是一刀,可能是一支羽箭,又可能是一支弩箭,亦或是长枪或者其他什么武器,只需要一下,你便有可能从此长眠不醒,生死两隔。
有人说,战场之外的人,只要想活,就一定可以活,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活着更大;但在战场之上,你想活,却不一定能活,所有的事情在死亡面前都将变得过分的渺小。
这可真是一句顶有道理的话,沙场之上,就算是奉若金科玉律也不为过。
特别是之前在丁唳的命令下出列侦查敌情的那一队百余人,几乎是人人都将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若是前方的山林中如同白天时候一样设有埋伏的话,那他们那一百人将毫无生还的希望。
换一种方式来说,这一百人完全就是引诱鱼儿上钩的鱼饵,是注定了要牺牲的。
所以这一百人中,除了白天从敌人的伏击中逃离出来的那四十几人中一名自愿带路的年轻人,剩余九十九人全是年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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