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3/5页)
她说,无论将来怎样,都会一心一意待自己的,可她成了亲,那一心一意只怕是就会要分了心吧?
眼眶有了些湿润,但当着刘司衣的面,无论如何她也都不能叫它流下来,上官婉儿忙收了心,走到绣架前仔细描摹着刚刚打下的底线,这缎子在光线下很显光泽,触手柔滑细腻,颇觉凉爽。
“这是素绉软纱,雌蚕不好养,但它吐得丝那是一等一的好。公主的礼服无论从料子到丝线,用得都是上绝佳品。”刘司衣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分解的小图样给她,又详细的讲解了分布配线,缝制方法。
上官婉儿听得仔细,遇上不懂得就开口询问,刘司衣便拿来样品给她瞧,又亲自示范,教她如何走线和配色。
在旁人眼里,这类针线活计是最为繁琐精细,刘司衣见过做针线的女子何其多,可绝没有一个领悟力比上官婉儿更好的。
不过几日功夫,上官婉儿就能独立的进行相对简单的绣制,不禁让刘司衣大是感叹其人果是个掖庭局关不住的金凤凰。
辰时三刻的阳光已罩在了头顶,让人有些晕眩,上官婉儿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跑往乾元殿。未用早膳的她已觉得有些支撑不住,可自己一觉睡过了时辰,这会儿恐怕朝会已进行了一半,她哪儿敢再耽搁,焦急万分的赶去。
累日来,一到半夜,她就去了尚服局跟刘司衣学做针线,直至卯时才回寝殿休息一会。刘司衣为了把衣裳上头代表高贵和满的五彩翚翟留给她,故意称说由自己来绣,十几人的工期加在了一人身上,上官婉儿自是得熬更赶夜。如此一来,不消几日,她便当真睡过了头。
上官婉儿跑至乾元殿后殿时,已香汗淋漓,尚且来不及擦拭,远远就瞧见赵德顺小跑着下来,他眉头微蹙,显是不满。
“赵大人,对不起……”上官婉儿抹着额上的汗,歉意重重,又极是害怕武则天责难。
“哎哟,上官娘子,你可来了。”赵德顺扶了扶她,略带忧急的道:“这会儿你可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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