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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4/6页)

他一年到头在黑乎乎的煤矿地下挖煤,一天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甚至是同样的动作,连个盼头儿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慢慢地就学会了一心两用,手上挖着煤,心里想着没进煤窑之前经历的那些开心事。

    想雨后河塘里的螺蛳,想夏夜里的知了猴。

    想山里的麦忙季,小孩子们拖着肥大的塑料化肥袋子穿行在收割后的麦田里,捡拾漏下的麦穗。

    想暑假过后野草疯长的学校,开学第一天每个学生都照惯例带着一把铲子,由校长老师们带着来个全校大除草。

    这些他能想到的,愿意去回想的几乎所有场景里都有徐娇娇在。

    她扯着他的后领子,不许他跟别人一起下河去摸螺蛳,“那很危险的,大头!那里头淹死过人你知不知道啊?”

    她带着他来徐家岗卖他头天晚上捉到的知了猴,“大头,我帮你打听过了,我们村上的商店收9分钱一个,比你们那儿整整贵一分呢,你这是几个?有三四十个吧?那就能多卖三四毛钱了!”

    她嫌太阳太大天太热,没拾多少麦穗儿就坐到田埂上的树荫下去了,一边拿大树叶扇风一边骂他,“这么热的天!在哪儿拾麦穗儿不是拾?王大头啊,我真是不知道你那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非要跑到我们村儿来拾,难道我们村儿的麦穗儿比你们那儿的香不成?你也不嫌累得慌。”

    她偷偷凑过来提醒他,“大头,你不要抢在前面,跟在别人后面就行,这草太深了,小心里面有蛇。”

    数年暗无天日的生活里,郭煜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回忆。

    后来,他渐渐记不起摸螺蛳的河塘有多深,也记不起长满野草的学校有多大了。

    甚至连徐娇娇跟他说过的话的具体内容都忘了,只记得她爱叫他,“大头”。

    生气时也会连姓一起叫,“王大头”。

    后来每每一想到这个称呼,郭煜就条件反射地觉得舒适开心。

    重生了之后仍未改变,徐娇娇一叫他“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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