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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最是无奈心事 (第3/4页)

什么师傅?”

    争青呆愣,听不懂他说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夫君么?”又几个字淡淡吐出来。

    热气一下冲上某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犹豫望着他:“权宜之计而已。”

    候一看她反应,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倏的,似乎忆起一事,又面色沉下:“以后,不准拿腿说事。”

    她一下忐忑,就知道这个梗没过,肯定是因为这事生气一路,悄悄抬头望他,却见那骄傲的男子此时坐在炕上,头微低,烛光微黄浑浊,屋内昏昏暗淡,似乎睨着自己双腿,又似乎什么也没看,看不清他的双眸。那双黑缎绣锦双梁靴,靴头已经因为长期拖行在地上,磨得毛躁豁开。

    她忽然觉得心口密密作疼,像是被捏住,几个字已经冲出口,

    “以后我来做你的腿啊。”

    屋子的气氛顿时凝结,炕上之人微微僵住。

    烛芯映在土墙上的光影微跳。

    “咳咳,我…我去看烧点水…”争青结巴起来,几步奔出房门,冲到院子里,才怔怔立着,为什么,看见他那样神色时,她的心会隐隐作疼,以至于说出那引人误会的话,一时之间心中思绪浆糊一般,胡乱绞在一起,闪过许多念头,都是关于屋内那人的,在马车上,甬道里,潭边…那股松柏气味仿佛钻进鼻子钻进脑子。

    半天,才重重呼了口气,找到院中炉灶,又在井边打了水,涮了有些生锈的大锅,正经生火烧水起来,只是脑中还是乱成一坨,许久,端着热水,缓缓立在黄木板门前。

    呼气整理了脸上表情,一进门,就吆喝到:“师傅!来来,水烧好了。”

    候一静静坐在炕上,见那人又跟没事人一样,心叹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刚才她说出那几个字的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些空白,做,他的腿?自从他从那场变故中身残以来,从开始的暴躁颓废,到坦然面对,再到后来都是靠着轮椅和阿蓬行动,这几日遇患,自己似乎一直靠在这人肩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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