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黑衣到 (第2/3页)
敢,怕是连累你。”
争青不解,裤内腿上蹭伤处隐隐辣痛,被他语气也是刺到,她这几日如此折腾,回来还被这般冷嘲热讽。一时也沉了眸,低头不再言语,默默出去院子。边打理着野物,边觉得委屈得很,她哪是会伺候人的,从未如此对人过,以前在乞丐庙也都是自己管自己的,如今这般对他,竟还得了脸子。
这日,她没有嬉皮笑脸,而候一亦是面色沉沉。
二日
夜幕归来,争青想着还是不与那人计较了罢,撇了下嘴,推开房门,却闻一声轻笑。
秀儿端端坐在那炕边,捂嘴乐着。
榻上那人面色哪有昨日深沉,根本一脸和煦。
争青拖着一身疲惫,看着那二人言笑晏晏的样子,身上新伤旧疤齐齐发作,像是被戳了下心窝子,稳住,故笑道:“秀儿姑娘又来了,有你陪着我们侯公子,他心情还真的好很多啊。”
秀儿闻言脸色一红,心想今日果真进展颇大,这侯公子纵是身残,她一开始是有些失落,但还是心仪更多罢,这二人本又是假扮夫妻,自己希望还是很大的,回道:“是么,秀儿时间多,侯公子一人也是无聊,我也就常来唠嗑罢。”
争青心想你时间还真的多的要命,我不在时只怕是一天跑这儿八趟不带累的。心下一嗤笑,道了句不打扰,转身去了院子,把手中雉鸡毛拔的狠命。不久,秀儿退出屋来,笑着道辞。她只觉得这人的笑看着刺眼得很,真不如当初不救她的好。
屋内,候一面色早已经沉下,思量着以前并不着急之事。
这日,穿着灰白夹袄的争青在树林中第无数次攀爬林中各处峭壁之后,终于,她见着了它!就是它,墓中那卷青黄小札中所描述的,表面棕褐色,疏被短柔毛,有多数细纵纹,髓部中空,叶互生,叶片条状披针形,中生一黄白穗状花序:鹤草。
小札说那些药物中,只有这草儿只长在墓穴之通的越潭之外树林崖壁之上,果然,被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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