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万分重要之事 (第2/3页)
急死我了,你们可整整消失了快一月了,那日你们逃走不过片刻,将进他就杀过来了。我们寻着方向去找,哪知到崖底去找只剩摔得稀巴烂的马车,却不见你们,都快急死了”
这人边扶下候一,嘴上叽叽喳喳的就没停,直到他坐上轮椅揉了揉额角,这人才停下絮叨。
争青的手也被早就侯在一旁的行儿握住,只听见关切的声音:“小青儿,你可有伤着哪儿,可是瘦了?”只觉心中一暖,她感动重重回握了行儿一把,安抚道老子命大,没事儿的。
轮椅上男人望了眼角落那二人执手相看泪眼的模样,向众人淡淡出声道:“让大家担心了,我与争青无甚大碍。”
争青听见那人出声,有些恍惚,这一路上,他们二人并无对话。
“哎哟堂主子呐,赶紧进门去,这身哪暖和,里边早就备好了热乎乎的膳食,你们这些时日怕是吃了苦呐。”老掌柜打量着候一和争青身上的不合身的夹袄麻布衣裳,心疼唠叨道。
这还是她厚脸皮去牛大那儿讨的呢,这入冬了,这身袄子暖和着呢。争气暗想,赶紧拉了行儿,嚷嚷着饿了,边走向堂子,行儿忽然回头望了眼马车方向,才被扯着进了门。
争青拉着行儿回了自己南边的小屋子,在行儿的逼问下,讲述了这一路的历险,行儿听的一惊一乍,末了吐了口气,觉得这人此刻能安好在他跟前,实属奇迹。后又忙道,赶紧收拾了去用膳罢。
行儿立在门外,摇头失笑,这小青儿,同是男子换个衣裳还害羞个甚,非要把他赶了出来。
屋内,争青从衣襟取出那白帕包着的东西,褪下一身夹袄,又将那白帕和袄子仔细叠了锁进柜子,擦拭了身子换上夹棉的厚实灰袍子,才开门拉了行儿去了饭堂子里。‘
桌前已经围坐了众人,老掌柜,阿蓬,将进,还有,候一。‘
往日里他是不与他们一桌的,膳食都是送进了东篱居去,今日坐这儿,确是稀罕。他已是换了身青色绣柏锻面长衫,又加了个墨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