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暴乱突起骤生险境 (第4/5页)
有不测风云,今番却是先有旱灾,后有洪涝,赋税又重,虽说乡民家中且多有些粮米银钱,到底只见着米粮一日日耗尽,渐生不稳。这原该赈灾的,亦是得了今上恩准,令与银米赈灾。谁知本地的知州张建却是个贪心不过,既是想着本地到底是鱼米之乡,原都是地主,到底家有积蓄,很不必十分赈灾,便将粮款笑纳了大半;次又盼着赋税上面再捞一笔,竟是催逼不放,后头再一想着积攒下来打点上官,一应银钱俱在内里,竟是又加了一层。这等油锅里的银钱也是捞出来花,何况其他,这张建却是个精明之辈,且打点上面不惜银钱,竟在此地做耗数年,官衙上下俱是糜烂不堪。
这天灾之下,泰州本地便盗匪渐生,那张建也是无能,兼着昏了头,竟想着除去贼首,亦是一份功劳,竟是随着守备前去,亲自打点着捕快等等前去剿匪。这一去且不说打得如何天昏地暗,却是将自个儿一行人等送到了贼窝之中。
那一伙盗匪兼着擒住了本地的知州并守备,又见他们十分不堪,数千个人竟也敌不过他们数百之众,只当天底下俱是如此,也是心生了念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占了衙门,将那张建的头颅砍下挂上杆子,且将内里抄出的银钱粮米等散了众,竟是立了旗帜,喊了铲昏君除奸臣的话,须臾之间便号称有数万之众,竟是生生坐下乱来。
似这等祸事一出,着实惊心。今番知州顾城因母丧守孝,辞官归乡,新任知州尚未履职。原该同知兼顾庶务,偏生同知前些时日又因故去了扬州府,并不在本地。休说底下的一干小官不免兢兢战战,便是本地守备等武官,听得数万之众,也是心惊不已,因又想起尚有林如海这等二品大员在此,又是巡盐御史,原是今上心腹之臣,他们忙拍马赶到,且将这急报送了过来。
如海原是心思机敏之辈,虽则惊诧恼怒,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只片刻功夫,便是冷静下来,当即又将那急报细细看了一回,方抬头问道:“来者几何?现今可在大堂之中?”这虽是大事,他为巡盐御史,却也并非本地父母官,自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