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处寻常赴宴即相遇 (第2/5页)
的,若阿娘见着了她的好处,也就好了。阿兄放心便是,旁的不提,总还有阿爹在呢。”
听得嘉成这话,郑文成心内方觉松快了些,又道:“你说的是。只是母亲素来执拗,初十那场宴席,你也照看一二,总不能失了道理情义方好。”
嘉成闻说这话,心下一阵苦笑,面上却是含笑应下。
郑家如此,黛玉处却是浑然不知。
虽则前番如海也说与她暗中定下一门婚事,却不曾透露究竟是何样人家,且让她暗中细看,总要自己如意方可。这般便不如父母之命来得郑重。况且,这二三年她在京中,却是半点讯息俱无。
她虽也每每暗中叹息,却是更体贴父亲的一片舐犊情深——他不与自己说,分明是不使自个儿徒生牵挂,又能显出对方之意。若真有情意的,虽她在孝中,也合该有些风声的,然则半丝这样的话都没有,如今论起来,已然出孝二三个月之多,也不曾听得什么,可见对方见着她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本就起了嫌弃之意。
黛玉生来便有傲骨,见着如此,虽有几分愧对如海筹划之意,倒也不曾记挂那不知名的人家,一应事儿便如既往。她住在这大观园潇湘馆之内,每日里依旧是早早起身,梳洗罢了,再读书一阵,写几帖大字,便至贾母处用饭,次又说笑一回,方自回转。至于平日里,不过窗下读书,临帖泼墨,林中弹琴,月下吟诗,次则与做些针线,与紫鹃春纤说笑,做些子针线活儿,再往邢夫人王夫人并三春等处稍有走动而已。
一应稳妥,便是贾府上下原拿着眼睛瞅她的,也不好再多话什么。内里又有一个邢夫人,虽禀性愚弱,倒有几分气性,常对上下人等只认得一个王夫人为恨,见着黛玉待她恭敬,并不与王夫人分了上下,不免略有看顾之意。只她不过是个继室,又无能干,虽有些心思,却也无用。
黛玉也稍有明白,不过叹息而已,并无别样言语。
今日也是如此,然则从贾母处回来,春纤却将一册史书奉上,笑着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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