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送春归小笺道信来 (第3/5页)
吟着这些诗句。及等醒来,也不知是梦是醒,恍惚之中,先记下诗文来罢。”
春纤原是提着心听着,闻说如此,倒有几分啼笑皆非:什么先记下诗文来罢?难道这诗文倒是头一样的。
然则转念一想,她又觉不是滋味:红楼梦之中,这一篇葬花吟原是黛玉身世遭遇所寄,平生精神所系,字字血泪而成。她能梦中得此诗文,有此行止,实在说来,倒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想到这里,春纤倒觉比先时松快了几分,又见黛玉双泪长流的模样儿,便轻声劝道:“自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今儿原是芒种节,须得与百花践行,姑娘先时便与府中姑娘们践春,自然瞧着这些花开花落。心头有所思量,也是常有的。便是方才,姑娘不就是与我说了半日的花落花开,人聚人散么?”
这却是说得圆和。
黛玉心下细想,倒也觉得此话不差,因取了帕子轻轻拭泪,又带着一点哽咽,低声道:“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一梦便似黄粱,仿佛自个儿经历过的一般,倒是牵心挂肚的。只是,你说的也是,大约是心有所动,方有此梦。”
说罢,她却犹自不能释怀,竟自坐在那里思量,面上怔忪之色不曾稍减。
紫鹃原想相劝,却被春纤拦住,两人静静相陪本日。黛玉方回过神来,又竟欲取了花囊,且去葬花,只说:“梦中未必不是征兆,许是那些花儿托梦,也是未必。”紫鹃与春纤苦劝几句身子要紧,见着她并不动摇,也只得与她厚厚添了两件衣裳,又随着一道相陪捡取花瓣。
只是那么许多花瓣,如何能一日尽扫,归拢于一处?不过是略尽寸心而已。
及等后头归来,黛玉又自往贾母问省一回,并无旁事可说。
却是翌日早间,京中苗家使了人来,却是那常蕙特特与黛玉送邀宴的帖子来,细究内情,却是她小姑子苗良玉如今已是十五岁,将将及笄,特特与她做一场宴席,也是与京中相当的人家相看的意思。
贾母原是在世情上面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