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诉心事紫鹃言真意 (第2/4页)
,后头我便打发人去细细探听,这好有几月过去,再是分明过不过——那陶家人口简单,家资寻常,却难得清贵门第,且那陶藉年少英才,蕴藉俊秀,再无不妥之处,堪配你这一副人品才貌。因此,我便也动了心,只他家早有约定,想着春闱过后再订下你来,方放了一放,想着到了差不离的时候,再问一问你的意思。”
黛玉听得这样一番话,心底一想,便知道王夫人这一番举动的缘故,由不得暗地里冷晒,面上却只合低声道:“这样的大事,从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今没了爹爹娘,便只能您做主的。”
她说得这话,便是并无抵触的意思了。
贾母心里暗暗感慨,知道黛玉不提旁个,只一口应下,当真是顾及长辈颜面,方忍了这份委屈。这么个好的,偏那王氏糊涂,竟就百般不愿,倒是将这一桩好亲拆了去!若非玉儿有个陶藉,宝玉有个甄柔,她再不能忍!
想的这个,她不免又拿话细细劝慰黛玉。
黛玉一一领了,等着告退回了潇湘馆,便将这事一五一十说与紫鹃、春纤两个,又眼圈儿一红,流泪叹道:“我好好儿的人,落在那边眼里,倒是个贼了!宝玉再好,我素日也是远远避开了去,这且不够,那还须得百般防备。这般兢兢战战,唯恐我存了私情,竟做了贼!在她看来,我倒是成了个什么人!”
紫鹃原听得陶藉种种,心里皆是替黛玉欢喜。这样的人家,再没什么可挑剔的了。虽说家资不丰是短处,然则人口简单,门风清正,育有英才,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这般人家,她嫁了去,再不必发愁日后,总归夫荣妻贵,凤冠霞帔是不必愁的。就是春纤,虽心底还有几分惴惴,却也不能不说这算得一门好亲了。然而,这欢喜劲头还没过去,再听得黛玉那等话,两人便都默然。
可不是,虽说是好事儿,王夫人那一番手脚却着实做得恶心人。
春纤想了半日,也只得劝道:“姑娘何苦为难自己?这恶人自有恶人磨,且在后头呢。我们原不沾这里头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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