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闹薛家贾母敲子媳 (第3/5页)
只自此之后,已是撕破了脸儿的。固然香菱便撵了出去,随宝钗起居,不曾往薛蟠跟前露一面。可那宝蟾却是不好降服了,又有薛蟠生了离心,深悔娶了夏金桂这等河东狮,夫妻情分渐消。夏金桂竟也不曾遂心,不免整日里吵嚷,全不是好好过日子的景象。
一来二去,贾府人等自是听到消息。
那香菱原是一等可怜可爱的女孩儿,便是贾琏也曾可惜叫薛蟠玷辱了,何况黛玉人等。她又因气怒感伤,挫折不堪,渐渐羸瘦作烧,饮食懒进,几番请医延药。黛玉原教过她诗词,又有一干姐妹也都与她说话笑闹过的,待得薛家之事渐次过去,她们也过来探望,不免劝慰,多有怜惜。
然而香菱本是薛蟠之妾,如今前路断绝,又是几番委屈气恼,本自心中有病,这些个劝说就是十分真心,也无有用处,哪里就能开解了。黛玉看在眼底,回去不免与紫鹃叹道:“我素日与薛姑娘不甚投合,又是她哥哥屋里的事,竟不合说甚么,只能瞧着香菱渐没了生机,心里实在不忍。她本是那么个娇嫩的女孩儿,经这些折磨诬陷,真真可惜可怜。”
紫鹃原也听小娥说过的,虽不知详细,可这等事体只有更不堪的,哪有往好处说的。她不免也心内叹息一声,一面又扶着黛玉坐下,与她端了一盏杏仁酪来:“香菱到底也是薛大爷的屋里人,虽则不曾发卖出去,到底没了指望——日后薛姑娘总要出阁,她哪里能跟过去?彼时又没了下场,怎能不惊心呢?只她这样儿,我们也无处帮衬。姑娘,这天底下的事原也有数的,哪里都能管得过来。”
“虽如此,到底心底意难平。”黛玉深知薛家富贵,再没有发卖一个妾的道理,更何况是似她这等原知道根底的,纵说与宝钗也无用。可想着香菱原本的模样儿,她又有几分叹息,一双含情目波光微动,想了半日,又自生出倦倦之意来。
“姑娘若真有心,不如多劝劝。”紫鹃也无法可设,劝了两回,好说歹说总叫黛玉好过了些,又用了那杏仁酪,方才出去。只黛玉心内不免有些郁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