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谋 (第4/5页)
真当他是三岁顽童一样好糊弄了!
萧桓璟的眼神冷的像冰刀子一样,闭上眼睛深呼吸缓了一下,将胸腔中奔涌的怒意压了下去。快了,很快就可以清除掉这些腐朽的蛀虫了。
“宣左相及御阁士谢词。”萧桓璟靠在椅背上对身旁的内侍吩咐后,略带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没过一会儿,谢词扶着颤颤巍巍地老左相来了。刚要下跪行礼,萧桓璟挥了挥手让他们免礼并且示意内侍端茶。
“左相,您是聪明人。我也便不瞒了,有些事必须要您做才行。”萧桓璟的态度带着几分敬意,和声对老左相说道。
“吾皇英明,实乃幸事。”老左相坐在软席上,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来自最高统治者的尊敬,老神在在地呷了口茶。“只是老朽年岁已高,恐难当此任啊。”老左相丝毫不担心年轻的帝皇会不会生气,他可是三朝元老,什么阵仗没见过?倒是一旁的谢词有些担心,这位新帝看起来十分冷漠威严。
“朕明白,左相,不知道您听说过……”萧桓璟顿了一下后道:“一幅叫做《雨霁山下送笠童子图》的画?”
“什么?!”老左相一改刚才颤颤巍巍快要断气的样子,眼睛睁的老大,急声问道:“你知道这幅画?!”
“不巧,朕前几日才得了一幅疑似这个的画作。正想着请您这样的懂画之人去看看呢。”萧桓璟缓缓说完,一边端起一杯茶吹了吹上面的茶沫,一边看着老左相一阵青一阵白变化莫测的脸色,心里暗自好笑。
这老爷子,啥都不喜欢,简直堪称刚正不阿油盐不进,唯独疯狂痴迷前朝最有名的画家庆湖居士的画。
这位大画家的画意境极美,飘渺似仙,可以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所以留下来的画作十分稀少。
而《雨霁山下送笠童子图》正是庆湖居士最出名的一幅画,可惜在前朝战火中失传了。萧桓璟早就知晓老左相的喜好,特地费了大力气去寻来的。
“真的…真的是那幅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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