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章 (第2/5页)
况两人故交,这么做岂不是典型的恩将仇报?
他怎能如此视生命如草菅,肆意妄为,想杀就杀?
御邵湮收回赤泽,一脚一印陷在浅滩里,朝着故彦走去。白袍在暗沉星光下看不清绣纹,那双眼静的无波,面容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他必须死。”
这是第一次,他当着故彦的面杀人(妖修)。干净利落,连剑花都挽的一气呵成,正中命门。蚌王顷刻间没了声息,想必也没感受到什么痛苦吧。
故彦觉得越发不懂他了,这样的御邵湮,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冷漠无情,陌生的可怕。长睫微眨,最终垂下,胸口涨闷的快要窒息。
“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必须死。”御邵湮冷冷的开口,狭长的凤眸里墨色如洗,站在故彦身前,投下一片比夜色更浓的阴霾,“否则只会后患无穷。”
故彦那时还不懂这句话为何听起来如此的苦涩,只是从头到脚都感觉到凉意蔓延。若干年后等他恍然而悟之时,却已铸成大错,悔之晚矣。
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故彦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唇角扯了扯最终又无力的放弃,低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对你失去了价值,是否也会跟他一样的下场?御邵湮你也想要我的命吗?”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御邵湮伸手捧着故彦的脸,冷音温声,“我宁愿死在你手里,也绝对不会伤你分毫。”
两人对立,这氛围太过压抑,连一旁的云黯都如坐针毡,只是它还没有那个胆子现在去插话,只能扭着身子爬来爬去的干着急。
三百年前的那个午夜,也是怨魂最为猖獗的时候。御邵湮只知古宅有妖,却不晓得其中还有自己的娘,只是奇怪为何这些幽冥总是追着自己跑。
纵然他修为不难解决一两只小怪,可双拳难敌四手,几日的车轮战消耗,他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要看娘亲尸首要被一群怨魂拖走,御邵湮一次爆发,一下子干掉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