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章 (第3/5页)
矮了好几台阶。
让他跪,这就涉及到骨子里残存的现代人尊严问题。他又不是演员,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他还真的跪不下去。
可不跪
故彦瞄了眼仙帝越来越黑的脸色,觉得命和黄金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正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候,重渊出列,拱手成礼,“臣有事禀。”
仙帝展眉,“准。”
“归墟骗甲碌下凡之事,尚未公示众仙,可不急于一时。逢神使宴请,正需侍酒仙君,轻重缓急,望仙帝明察。”
“沈卿家怎么看?”
此话一出,三人具是一惊,大气都不敢出。沈书锦不过新晋,仙帝却有意让他参与处理已经鬼仙的仙者,用意太过明显。
“小臣不知。”沈书锦沉声,对此心有余悸,“但小臣听闻有功过可抵之说,老祖成仙多年若不曾有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无可厚非。”
仙帝默而不语,半晌金銮殿中才响起他的声音,“你退下吧。”
沈书锦应声而退,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老祖一眼。故彦不知道仙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样一闹腾,他倒不觉得纠结为难了。
反正男主和重渊刚刚都没有跪!
“归墟。”
仙帝每次念这两个字的时候,故彦心尖就像是风中树苗抖的厉害,后背都被汗氤湿了。明明只是见过两次罢了,可他对仙帝却有种从内心散发的恐惧。
“臣在。”
“重渊。”
“臣在。”
“甲禄之事归墟乃罪魁祸首胆大包天,但重渊你包庇纵容亦是难逃其咎。本尊准你二人将功补过,七日内,必须将那魔头捉拿归案。否则,本尊难以给六界交代。”
故彦想不明白甲碌的事情和御邵湮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更想不明白仙帝为什么要给六界交代。但是此时此刻,他背心全是冷汗,太过紧张倒显得愈发平淡。
“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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