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正年少,青春蓬勃如春草 (第3/4页)
狗紧紧地跟着,油黑光亮的毛被风吹动,像是一团乌云。
村里的二蛋是羊倌,放牧着全村的牛羊。草场上有临时的房子给他住。二蛋是一个老光棍,四十多岁了,身板壮得像一头大公牛。
骑着摩托车奔驰在鲜花和绿草装点得美轮美奂的沙地里,乌罕图觉得自己就像是追风的骏马。他扯开嗓子,唱起了长调。悠长的声调,浑厚的声音,带着时代追水草而生的民族的忧伤和寂寞,仿佛能够直上云霄。
沙地里有一个水泡子,那是春天融化的雪水汇集在洼地里形成的。
乌罕图每次到草场都会来水泡边,看蓝天白云倒影在水面,那颗狂野的心就会安宁下来。
十三岁的乌罕图已经有了一些青春期的烦躁,身体的变化让的血液里像是有火在烧,他总是时不时的感到口干舌燥,身体的某些部位总会不受空置的发生变化。
村子里那些粗俗的老爷们总爱将一些粗野的笑话。他也爱凑过去听,一听就血脉喷张,裤子里几耸起一个大包。他怕人家笑话,只能够夹紧双腿,等那种感觉下去了,才敢迈腿走开。
时常在夜里,抚摸着自己男子汉的标志,翻来覆去一身大汗。火辣滚烫的身体里,仿佛潜藏着一头野兽,随时准备冲撞而出。
那一次,乌罕图照例坐在水泡子边上,掬起水洗脸。冰凉的水洗掉了额头的汗水,却浇不灭心头的火。乌罕图觉得身体里的那头野兽越加的狂躁了,在血液里冲撞奔突。
水泡子边上有一片树林子,全是被山地里的风吹得外来扭去的柳树榆树。这时节,榆钱已经由鲜绿变成白色,柳絮也在慢慢地张开。
大黑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乌罕图起身吹了两声口哨。以往,一听到他的口哨,大黑狗就会撒欢地跑过来。这一次,乌罕图没有见到大黑狗跑过来。反而感觉到树林里有些不对劲。
沙地里长大的孩子有着野兽一样的敏感。他蹑手蹑脚地翻过一个沙包,悄悄地往树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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