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红尘乱,繁华都市寂寞心 (第1/4页)
自从在草场里的沙包上,二蛋用双手开启了乌罕图人生的第一课,他就像是打开了缺口的河水,泛滥得一塌糊涂。
那时候,表哥在镇里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那时候,那些在镇上上学的孩子,多数都是寄宿的。沙地里地广人稀,很多孩子离家都是好几十甚至上百里。那些寄宿的孩子,远离了父母一个个都成了没人管束的野马驹。
逃学,打架,抽烟,酗酒青春狂野又迷乱。
那时候,地处偏远的小镇也受到了外来的新事物的影响。酒吧,歌厅,游戏厅很多老一辈沙地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布满了小镇的街道。
乌罕图已经想不起第一次和他过夜的女孩子的模样了。
那时候,一帮孩子晚上放学后,跑到那种路边的烧烤摊吃烧烤,唱那种一元钱一首歌的卡拉ok。
那一次,别的同学回学校了,乌罕图带着那个女孩去了表哥的修理铺。表哥有一台面包车,白天当车使,晚上做床用。
在那台满是油污的面包车里,乌罕图完成了真正的人生第一次。
那一次那么的忙乱慌张,很快就结束了。甚至还没有那一次在二蛋手里来得畅快。后来,那个女孩跟喝了酒的表哥还来了一次。
那些荒唐的迷乱的青春时光,像是沙地里的风。风起了,漫天的沙尘,看不见树,看不见路,看不见村庄,也看不见远山,更看不清前途。风停了,那些落地的黄沙,掩盖了所有的痕迹。
再后来,初中毕业后,乌罕图跟着父母到了城里。很多沙地里的青年和壮年都到城里谋生了。那些沙地里的村庄只有为数不多的老人和孩子了,跟那些被风沙折磨了千百次的柳树榆树一样,变得破落老旧了。
可是城市里没有他们的根,乌罕图跟大多数到城里的沙地孩子一样,空虚寂寞,没有归属感。
只是在夜里在梦里,那一匹白狼常常回到他梦里来。那犀利的孤独的眼神,那洁白如云朵的皮毛,那仰天长啸时的王者之气,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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