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太急功亏一篑 (第2/4页)
“师父,我知道你舍不得徒儿,你要是死了,徒儿就一个人了,没人疼没人爱,多可怜啊。”
“是徒儿不好,害师父受了伤。”浥尘子扑通一声跪在濯云子面前。
“哎,鬼东西,你还小,要知道这情之一字最是害人啊。你这个鬼东西,对人家一往情深,人家却是对你无动于衷。太过深情,最后受伤的只是你自己。”濯云子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样子,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也受过这样的情伤。
“师父,可是我就是喜欢她,对她下不了手啊!”
“这也不怪你,何人年少不痴狂,何人年少能更事?”濯云子轻轻地拍了拍浥尘子,“放心,只要老子不死,总会抓到那个东西的。只是下一次,你不要再心软了。”
天池边,月光下,一片焦黑的土地。
汪雅芝抱着浑身是血的大白蛇。它布满了白色鳞片的身体之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蛇郎哥,蛇郎哥。”汪雅芝轻轻地呼喊着,想要用手去摁住那些流血的伤口。只是大白蛇的伤口那么的多,任凭她十个手指头怎么也摁不过来。
“孩子,让我来。”汪雅芝抬起头,月光下站着一个灰衣服的老者,满头银白的须发随风飘舞,像是年画里的寿星爷爷。
“爷爷,你,你一定要救活蛇郎哥。”汪雅芝对着老者跪下来,啪啪啪磕了三个头。
“好,爷爷救它。可是它是一条蛇,你是一个人,你为什么要救它啊?”老者笑盈盈地看着汪雅芝问道。
“它是我的蛇郎哥,它也救过我,我们是一家人。”
“好,很好。你是个好孩子,不枉小白对你的一番心思。很好。”老者捻着下颌的银色胡须,不住地点着头。
“爷爷,小白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他啊?”
“喔,小白啊就是小白,你不需要认识他,你记住你的蛇郎哥就行了。”
老者盘坐在大白蛇面前,微闭双眼,双手虚空摆动,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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