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意外 (第2/4页)
,屋子里非常安静,林书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由自主的想着回家这三天,茫然、温暖、气愤、悲伤,一件一件的事儿,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书兰,起了没?”郑宝珠拿着个不小的包袱,过来找她。
“起了,上来坐。长安嫂子咋样了?”
“没事了,早上又吃了七奶的安胎药,屋里歇着呢。”
“有啥想吃的不?我上街给她买去。”林书兰想起来,孕妇总会想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用,我二嫂实惠着呢,饭吃饱了,啥都不想。你要是没啥事儿,给我跑趟腿儿呗。”
啊?
郑宝珠指着拿来的包袱:“我姐和大嫂子给七爷七奶新做的棉袍,这几天事儿多,刚才做完,七奶早上就回去了,你给送一趟呗。”
“现在几点了?”林书兰的手表在她受伤的时候就炸坏了,现在家里只买了一个小座钟,放在舒玉凤那边儿的厅里,看时间真是不方便。
这时已经十点多了,林书兰应下跑腿儿的活儿,郑宝珠就走了,怀孕的嫂子,一岁多的侄子,都得照顾着呢。
公历十一月中旬的北平,正经挺冷的天儿了。林书兰拿着做两件新做的棉袍到了老七叔的小药铺,迎面碰上小伙计拴柱往外走。原来一个老主顾想买几株参,一大早请了老七叔过去帮忙看;七婶刚到家就被人请去接生,这会儿还没回来;拴柱按照老七叔的吩咐,要替他去几家有往来的铺子里结账。
小药铺还开着门,拴柱笑道:“我兄弟保柱过来接我回家,我就让他帮我看会儿。大小姐先屋里歇会儿吧!我去去就回。”老七叔不苛待小伙计,一个月里许他回家歇两个半天,具体哪天自己掌握。
拴柱又叫过兄弟嘱咐了几句,才一溜儿小跑地去了。保柱看上去是个腼腆老实的孩子,恭恭敬敬地给林书兰行了礼,就回去继续碾药材。
棉袍得试下看合不合身,反正没事,就等着。干坐着实在无聊,林书兰就有一搭没一搭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