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是他的眼 (第5/5页)
认为勤加练习或者功力提升后可以辨认出字迹,登峰造极者甚至可以“万里之遥,一念所至,如目亲见”,但这厮追求的是证道,是飞升,是长生,对这种小技一带而过,不屑为之。
满江红当时对这段话琢磨半天,恍然大悟。靠,这厮提到的“模糊感应”非常像摸麻将。甭管水平怎么样,十个麻将精里至少有八个能够用手摸出牌点,而刚刚接触麻将的雏儿见到后往往惊为天人。
可现在不是用手去摸有凹凸的麻将,是以神识感应无凹凸的扑克。道理上差不多,难易程度却判若云泥。
连癫老头做起来都差强人意,小满哥自然更加不行。
但他另辟蹊径,认为可以实现不可能。
正如连人猿泰山也举不起的万斤巨石,一个普通人通过一系列滑轮结构,却抬得起。
首先你得知道这么弄,多少有一把力气,建立足够牢固的支撑点,还需要制造足够数量并且结实的滑轮,编织足够长度并且坚韧的绳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如果你是一个原始人,那么便需要有超越时代的知识与本领。
然后,你若成功,便成为传奇。
又过去三分钟,苏果儿重新洗好牌,动作明显比方才流畅。
依旧七遍,一丝不苟。
黄马甲女荷官端着洗好的牌款款行至赌桌中间,将托盘轻轻放下。
场内鸦雀无声。
都在想,如果是我,该怎么选择下注。
满江红抬起头睁开眼,并不看牌,缓慢坚定地将面前所有筹码推向前。
没有试探,没有花巧。全力以赴,不留后路。
你要战,那便战!
方片坚瞳孔微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既然对方是踢场子的,他也懒得掩饰轻蔑。
他很欢迎这种愚蠢的自杀行为,像飞蛾扑火,不带走一根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