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信与船 (第1/3页)
致亲爱的女儿
亲爱的伊莉莎,我们已经有八个年头没有见面了,我至今还记得我离开格拉摩根时你拉住我的衣角泪眼婆娑的画面,我的心都碎了,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伟大的英格兰国王征召士兵加入诺森伯兰的战争中,我真希望万能的神能用霹雳杀死那些该死的海盗,杀死该死的维京人。
我们在前线吃着粗糙的食物用生锈的武器,我始终在想每年贵族老爷们征收的税都用到哪里去了,还有那些在军营中读两句经文的教士,万能的神并没有保护他的信徒,士兵照样会在战斗中牺牲,他们失去手臂失去腿在战场是哭喊妈妈时,可一点都没有国王陛下所说的英勇,每天都会死人,我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战争的尽头。
我知道这封信不可能寄出去,不会通过审查,如果我战死了,那这封信会由杰克逊带回去,还有我对你们的爱。
落款是永远爱你们的马维斯。
伊芙放下第一封信,她忽然起了兴趣,跑到船舱里去搜索那具尸体,从那个男人的衬衫口袋里发现了一个铭牌,她小心的将铭牌塞进那封信里。
铭牌上有几个符号,但那是杰克逊的缩写,这就意味着马维斯已经死了,后面的几封信都是马维斯写给他的妻子,伊芙没有继续往下翻看,她将东西都放进了那只皮箱里,愁容满面的望着因为疏忽大意而点燃的焰火,但愿真的有船只发现了。
她把身边的重要财产看了又看,然后把大部分武器都丢进了船舱里,身边只留下一把短剑,做完这些后她坐在甲板的阴凉处努力的向远方张望,蔚蓝色的海面连接到天际,金色炙阳无情的释放能量,最后烤的她实在受不住,只好躲进船长室里。
伊芙不知道这条失事的船已经被海水带的偏离了航道,而她也不知道在晴空里,一条赤色的烟柱就像在白纸上划了一道黑线那样醒目
呆在船舱里看书的青年合上书本,揉捏着鼻梁,他大声叫道:“老福尔,我们距离那条船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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