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太湖蛟 (第2/3页)
,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别的事情,就别提了。”
花娇语音绵软,声若夜莺,水痕听了,心中为之一荡,望向妻子,见她正关爱的看着儿子,心中不忍,怒气顿时消了,拿起茶杯来,一口喝干,嘴里咬着薰豆,格格作响。
花娇冲他腼腆一笑,抓了把薰豆,倒上了茶。水痕也不喝茶,反手背身,来回踱步,嘴里自言自语道:“作孽啊作孽。”来回踱了几十步,长吁短叹。突然回转身来,眼望儿子,目露精光,正色道:“寒儿,为父有件要紧事要和你说,你可得听好了。”见水若寒点了点头,坐回原位,喝了口茶,叹道:“十年啦,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十年都过去了,我儿都这般大了,爹爹妈妈,也都老了,唉。”顿了一顿,缓声道:“寒儿,这事为父本想以后再提,只因事态紧急,只好马上说了。”
水若寒见爹爹神色郑重,眼神锐利,身上不禁打了个寒噤。花娇眼望丈夫,含情脉脉。三人都不说话,屋里鸦雀无声。
沉默半晌,水痕正色道:“十年前,太湖水中山贼作乱,四处掳掠,兴风作浪,沿岸乡民倍受其苦,遭了大罪。我等豪侠之人,吃亏不过,纷纷组帮结派,对付山贼。我们村的,就叫英雄帮,帮主叫隋九天,长得人高马大,仗义为怀,豪爽直率,武艺高强,江湖人称太湖蛟,为人德高望重,干事麻利,带领我们着实干了不少大事。”
花娇插嘴道:“隋帮主为人真好。寒儿,你去京城学艺那事,都由他亲手安排。可是,可是……”鼻子一酸,道:“我儿那时太小,为娘的又,又怎舍得。”想起儿子七八岁上,就别了爹妈,独自出外,这些年来,自己日思夜想,好是思念,这份苦恼委屈,别人怎能体会?一时之间,万般心事涌上心头,眼圈一红,眼眶里满含泪水,立即背转身去,垂头掩面。
水痕深知妻子心情,轻轻拍了拍她肩头,抚慰道:“寒儿都回来了,别多想了。”
花娇擦了擦眼泪,转头望着水若寒,眼圈红红,问道:“寒儿,这些年来,爹妈都不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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