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人 下 (第2/4页)
的步伐,如果撒旦专注与搜刮一人的灵魂,那只有作为母亲才有力量能扛起大旗和隔岸对战,三宝没有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渐渐苍白,本就瘦到凹陷进去的脸颊都微微颤抖,在不那么遥远的水平线一个比三宝的五官更加沧桑的男人驻足招手,她才知道抛弃他们母子以来,这个男人也没有过得很好,早在阿房地狱时时注视着她,明明目视距离无法看到那个男人的清晰五官,她却看到了他满脸的胡渣,就像是身无分文的他把自己拉到租屋强推自己到坚实硬纸板,生硬的胡渣刮得自己脸生疼,抵抗,扭打,都丝毫没有用,恨意持续了这么些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深沉的在她内心柔软的地方筑起了一道黝黑围墙,她因那次怀上了三宝被家里赶出,年轻又骄傲的她被三宝父亲带回了乐清的山,变成了一件值得炫耀的玩意儿,全身仅剩过往留下的旗袍,之后似乎也就只有痛苦的回忆,想要显得和别人不同而表现的格格不入,没有主动和身边人说过话,对金钱极为严苛,近乎漠视的对自己儿子
三宝的呼唤把已经半边身子踏进灵异世界的母亲拉了回来,他喊道:“冷吗?我们先走吧。”早晨的水花比往常夹杂的风冰凉一点,他的手已经可以很自然的搀扶着母亲,或许是这些年他们都在反思如何成为一位母亲和儿子,虽然小心翼翼但也弥足珍贵。
他的母亲不是不领情,她的身体稍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点站不稳,可之后立马自己打起了精神,她侧过身子仰头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把他的手拉下,自己那干枯恍若树枝的手则敷在三宝的脸颊上,温柔的看着他,似乎想好好仔细看看自己长大的儿子,其实仔细看他随自己的弟弟,有杏仁一样的眼睛和直挺的鼻梁,毛孔细小胡子修建的利落,有些许自然卷,也是母系家里的良好基因,她头靠在儿子肩膀,巨大拍击的浪声可以淹没声音但不能吞噬耳语,要相信,在耳边说的话一定能传到心里。
“我过去生活在憎恨里,先是你那暴虐的父亲再是讨厌的邻居,我为了自己的尊严和他们战斗了半个世纪,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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