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坎 中 (第3/3页)
的理由还是和第一次一样,习惯有时真的是一件固执可怕的事情,她的手从来没有如此空白,耷拉在空气里仿佛被称为“一切”的男人抛弃,曾几何时自己也如橡皮糖一样难缠,她敏感的想到其实三宝只是习惯性的拒绝一切不熟悉的事物,自己不是恶魔和梦魇,不会吞噬他赖以成就的骄傲和属于男人的自负,她试图对话,也在心里决定在给这个男人一次机会,对,在感情世界里,女人总想占得先机。
这个废弃码头依旧无人,灯光也不太能关照到这小片角落,射灯照到海平面,波澜的光彩折射,艰难的穿透空气才能让这儿的两男两女熟悉黑暗和看到模糊的对方,李发和陈铭已经习惯了黑色,分辨出这份恬静的意义,四肢交织在一起,不时传来“你牙缝里还有大蒜”这种有味道的调笑。
徐林枝将身子挤到三宝和栅栏之间,自然而然的紧贴在一起,三宝急忙往后退一步,给两人留一点喘息的空隙,起码冷静的分割出一个自己呼吸自己空气的空间,可女人可不给这个机会,她切断了后退的余地,她把背后当做悬崖而不是围栏,也不想在看见伪善的自己,话语简短而决绝:“抱我,就现在。”三宝“像个”男人似的不服输的傻站着,让附近观赏的灵魂都拍膝抱怨,这是弄啥咧?而两人之间留着的缝隙正好够站一个人,三宝清楚那是用自身擅长杜撰的能力和自以为是的矫情伫立的一道名为朱莉的身影,哪怕仅剩这片领域也不允许侵犯,也为侮辱了徐林枝的情绪而感到耻辱。对面的女子嘴抿在一起,受着莫大的心理压力,呼吸之间越发哀叹绵长,似乎随时都要哭出声,她定定站着没动,感知到这面围墙的刺骨冰凉,暖风都夹杂着嘲弄的湿气,一个熊孩子精灵拿着一把恶魔叉子嘶哑咧嘴刺耳的嘲笑道“你微笑时的美丽在全宇宙都排的上号,可你没有自己的表情,你清楚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以为勾勾手都得听你,但此时此刻被拒绝也是自找苦吃,因为你不曾,一次都没有接受他人的好意,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