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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但没来得及说 (第2/4页)


    我给父亲选了一件适合口味的寿衣,和穿了几十年的沙滩裤颜色差不多,葬在了偏内陆。

    就像是高中时期参加考试,整个城市只有我想离开这片还生活,有条不紊,条理清楚又无比坚决的给出答案,而且考虑的很周全。

    单方面拒绝了被救孩子家人的感谢,父亲这一生救过的不止这两位熊孩子,若是都接受,也太没有他的风范了。

    对警察和父亲工作地方人员提出来的问题一个个解答,看各种各样的尸检结果,并且给参与营救的人郑重感谢,直到最终有合理的处理意见出来。

    公司给父亲表彰,还有锦旗,挂在老房间,还有一笔丰厚的慰问金,我把他存了起来,以备他用。

    父亲的同事这么和我说:你真厉害。

    我在解决父亲后事时没有表达出悲伤,也没什么内心压抑又难以抒发的情感。

    但我知道,这不是厉害,便利的口才和逻辑,以及优秀的待人接触的能耐,都是父亲教我的,而无比镇定,有可能是只存在记忆里的母亲教我的。

    我用她们教我的事,让这个家顺利的从三个人变为一个人。

    这种亲自处理后事的扼杀一段时间反而给我自己安慰,可能这就是恶人应该受到的待遇。

    在三亚多留了一天,半夜睡不着在海边逛,一遍一遍走到脚磨破了皮,闻着海水的咸味,还有风里夹杂的深处苦寂,我觉得仿佛你们都还在身边,而我只要愿意回来,随时都可以看到。

    但不可能,太阳从海平面冒头,晒的我头发发出焦炭的味道,也不见有人扶起我说:还玩,吃饭了。

    很快迎来火化,来了父亲的同事,安排好车辆,进程,穿上黑色葬服在门口接送来往。

    结束葬礼,坐上临近的一班飞机回望京。

    躺在父亲给买的新房,里面油漆刚干半个月,睡醒之后,猛的咳嗽,病的无法起身。

    在写这封信时,病才刚好不久,从床榻爬起来,在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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