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躁郁症(2) (第1/5页)
废弃的木屋立在林丛深处,萧条得有些令萧子懿过意不去,自从幼儿园事件之后她在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是不敢面对,也是不愿回忆。
门吱呀地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她仿佛看见梁家兄妹正坐在他们喜欢的位置上,相互讨论今天工作上、生活上的琐事。阳光透过老旧的木屋渗到屋内,落在他们洋溢着幸福的脸上,见她来了便满怀欣喜地对她唤上一句:“子懿。”
然而,她眼前的房间是暗沉的,蜘蛛网与灰尘随处可见。没了梁洁的打扫,哪还看得出以前温馨的痕迹,根本就是一间令人退避三舍的鬼屋。
萧子懿将手电筒打开,握住举过胸前,是标准的勘察姿势。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神色,不过一瞬,被她迅速隐下。她想过她会回来,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是带着捉拿梁杰的目的回来。
屋内湿霉的味道有些呛鼻,萧子懿似乎对这些全然无感,走到最里边儿的角落蹲下,拿出从手机短信里打印出的照片对比,周边的景物完全吻合——这里曾是关押洛思的地方。
深棕色的木板皱皱巴巴的,她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把手电筒塞到嘴巴里叼住,萧子懿面无波澜地戴上手套,若是在阳光充裕的地方细看,定能发现她眼角深处的复杂。前戏做足,她这才拨弄木板,拂去杂草与泥土才露出上面歪歪扭扭的“梁”字。随后,她没有多加迟疑,拿出相机拍了木屋各处,再到屋外巡视一番才收了工。
那一刻的她,敬职敬业,完全按照她一贯查案时的姿态在面对,无论内心某处如何叫嚣,她仍能做到纹丝不变。到底是岁月将她的伤痕冲刷洗尽,还是让她学会如何隐忍与冷静?
囚禁用的椅子还在原处,椅面的灰尘明显去了一层,周边突出一片,应该是洛思挣扎扭动时留下的。椅子上所残留的是捆绑的痕迹,只不过被困者、凶手以及绳索全然不见了踪影。
离椅子斜前方一米出有数不清的烟头,有新有旧,旧的烟蒂被雨水泡得膨胀撕裂开来,感觉至少有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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