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躁郁症(3) (第3/4页)
区的江警司带着一队精英想去梁杰家闹事,不过已经被我们的拦下了。”
齐绍听完电话,向萧子懿汇报了一声,只见她摆摆手,从容不迫地说:“影碟的内容b区的人估计先我们一步看了,让他们退回去,无论是谁都不许他们接近那个老宅。”
“好。”
……
房间里充斥着酒精和尼古丁的混杂之味,令人作呕。几日下来,洛思除了那晚被欺凌之后梁杰再也没对她找过茬,三餐定期给她喂粮喝水,自己则没日没夜地在房里买醉,嘴里絮絮叨叨地谩骂不堪入耳的词汇,然而今天反倒消停不少。
他关了所有的灯,拉上窗帘,萎靡不振地蜷缩在角落里,就连昨天说好今天醒了就去买新床单的事也被搁浅了。洛思明智地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去打搅他,只见黑暗一团身影在那一动不动,若不是偶尔能听到他轻微的咳嗽声,洛思还以为他昏睡了过去。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一整日断断续续的哭泣,就连嘴唇也都干裂开来。梁杰一直认为买醉和哭是人生最悲恸的状况,最后发现不是,眼泪流干后的无所适从才是更加深刻的绝望。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达不到,脑海里还总是浮现过去的种种,虚幻而飘渺。
他站起身,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额头重重地撞在地板上面。洛思眉头一皱,眯起眼睛感觉到他似乎开始有些神志不清,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就见他一个又一个、一次比一次重地用头砸地板,就连距离他几米之外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洛思都能感受到椅子被震起又落下,终是于心不忍制止道:“够了,再撞下去你头会破的。”
似乎是洛思的声音起了作用,梁杰木讷地抬起头,血液混着汗水淌淌流下,滴答滴答一声接一声的落在地板上,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挪了挪脚,重心不稳又重重地倒在地板上,似是气馁地捶击了一番自己的大腿,梁杰重新站起来,犹如龟速一般挪着寸步向窗口走去。等到他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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