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躁郁症(4) (第5/5页)
e,什么都好。
她心中大惊,派出的队伍已经开始纷纷寻找梁杰的踪迹。既然梁杰留了有关孩子的字样,应当不会去见她们母女,她拿了齐绍的钥匙,开了车往他们的小黑屋开去。
然而快要抵达的时候,小树林里的熊熊大火拦住了她的去路。
……
梁杰的入棺的那天萧子懿去了,不过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站着,成了散场后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萧子懿不知道梁杰拖着那副疼痛身躯忍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在路边丢了轮椅在林子里爬了多久,她只知道他坚守寻死的意志力强到令她心生畏惧。
入棺的时候嫂子强拖着刚生育的身子坐在轮椅上,没有哭没有笑,只是静静的坐着,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得。她脸上的苍白不知是因为梁杰去世还是因为刚生完孩子,整副身子弱不禁风。
还有一个同样平静的人是梁杰的母亲,又是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拄着拐杖佝偻着腰,向来宾一一点头致意,一头黑帽盖住了她几乎快光秃的头顶。
梁家收拾回家的时候,萧子懿依然远远的跟着,看着嫂子被她派的人接上车送回医院,再跟在送梁母回家的车后抵达了老宅。
门口的老树还在,只是枝叶不再那么茂盛,明明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却淌着一股萧条的气息。墙外的砖瓦坑坑洼洼,红色之中参杂了不少不缺的灰泥,萧子懿站在门侧静静地望着弯腰打水的老者,心头酸得发麻。
不经意的回头,老者浑浊的眼眸对上了萧子懿慌乱的眼睛,她的视力早已下降,沧桑的嗓音轻轻地喊了一句,“阿洁,你回来了。”
一只句,湿了萧子懿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