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尘玉番外-1-崩毁之玉 (第2/5页)
一个一个的慢慢捡起,然后离开那我根本无法插手的暴风圈。
离家,已经不是第一次,每一次妈妈总是在和爸爸吵架后,因为无法忍受而离开家里,去暂住在祖父母的家中。 我不觉得累,但也不觉得苦,我那时候总是天真的认为妈妈流血就要治疗,所以要到阿公阿嬷家住。 至少……在五年级之前,我还认为,我是幸福的,哪怕,父母在我三年级的那年离异、哪怕,我的父母总是答应我会出席学校的活动,却总是次次失言。
三年级的时候,因为爸爸在外面有第三者,加上酗酒、家暴、当小白脸兼软脚虾,而使妈妈正式签下离婚协议书。
从此,我跟着妈妈生活,但是,基于女儿的关系,就算已经离婚了,爸爸还是会偶尔带着礼物来看我。 四年级那年,新闻开始不断拨出有掳童案,妈妈也告诉补习班,要求老师们除了她和祖父母以外的人都不准去接我下课,会这么做,就是因为她不信任爸爸,她实在无法确认爸爸是否会泯灭良心的将我也带走,但是,当时的我无法明白,就连被爸爸质问「我是妳爸为什么不能来接妳下课」的那瞬间,我也仍不明白。
在这时候,我只是个和同年龄孩子没有两样,满脑子都是网路游戏,每天去学校上课、和同学或朋友们聊天打闹,直到,五年级的时候。 看着妈妈提着两名高粱回来,被赶去房间的我只被交代了一句。
「如果妳看见妈妈晕倒,记得打给阿嬷喔。」
「好。」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内心深处仍然下意识否定着这个事实的我,只是乖乖点头,窝进去冷气房中看电影。 半小时过去,我想上厕所,无声无息地打开房门,我看着妈妈在用现代几乎很少出现的纸张写着疑似某种要离开这个世界而所做的交代的书信…… 专业点来讲的话,就是遗书。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绕过沙发去厕所,然后,再次回房,我渐渐害怕了,安眠药致死性不高,这是连那时候医学知识很混得我都知道的事实,可是致死性不高并不代表不会死,哪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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