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2/5页)
楚天赐面沉如水,没有说话,他心底的自责早已淹没他的心,都是他的错!
燕景霄看着楚天赐的面色,稍稍平静了语气,开口道:“以上只是我的预测,这是最坏的打算,不过大燕这边我会即刻派人去这四个地方查看,楚兄一向擅长琴棋书画,现在楚兄还是速速回去画下小嫂子的画像送来,方便暗卫找人。”
楚天赐微微点了点头,魂不守舍的道了谢,步子凌乱的离开了。
燕景霄看着楚天赐离开的背影,低低叹了口气,本来他是可以将这件事瞒了下来,但是,那种给了人希望,最后又因为种种原因将人打入绝望的谷底的事他做不来,亦或者他将此事瞒下,等到实在找不到人,或者,只找到一具尸首再说一句当初是为了人家好,没说出真实情况,这番做派,他更做不来。楚兄他来托自己找人本就是一种信任,他又怎么能辜负,虽然作为朋友,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模样也有些痛心,但是,如今他才是最有资格知道所有的人,不管是推测还是什么,抱太大的希望总是不好
而更坏的结果他还没说,想起自己在杂记上看到的前朝竟然有人以明人的血肉入药、炼丹,以图长寿,甚至还有方士提倡以活明人入炉,说什么明人的灵魂才是明人长寿之本源
燕景霄沉吟片刻,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脚步匆忙进了书房,提笔挥毫泼墨,运笔过急以至雪白的衣袖沾了点点墨汁尤不自知,不知过了多久,一旁写好晾干的纸已经摞了薄薄一叠,燕景霄这才松了口气,凉州的部署只要这些落实了,也就可以暂时的歇歇了。就在燕景霄刚刚放下笔,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时,窗外想起了“扑棱棱——”的鸟雀振翅声。
燕景霄推开窗,只见一只眼睛玻璃似的带着灵气的信鹰歪着头,看了看他,跳到他的胳膊上,露出腿上绑着的竹筒。
燕景霄摸了摸信鹰,吩咐下人送些生肉进来,轻轻取下竹筒,里面是熟悉的字迹:
吾徒亲启,
为师估摸着以徒儿的智谋,只怕凉州一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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