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6页)
,“你可真臭美,别做梦了。”
韩桢那时的笑容如雪后初霁,非常干净,清澈。
那是她第一次见韩桢,也是她对韩家最开始的记忆。
她的身体不好,应该是从出生开始,周围的人都说她活不了多久。
父亲一直沉默寡言,在她七岁那年与韩府里的佣人元姨结婚,元姨还有个儿子夏恒。虽然那个时候大家都说父亲这段婚姻只是为了能够有个女人可以来照顾体弱多病的她,可是她仍旧非常生气。她担心自己的妈妈会生气,爸爸怎么能不要妈妈呢?
可是结果真的跟韩桢说的一样,她真的是在做梦,而且这场梦太长太长,一直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才清醒。那个时候她已经弹得一手好筝,连挑剔的韩老爷子都忍不住赞赏。
她的妈妈没有出现。
她不敢,也再也不会提起妈妈这个名词。
幸运的是这些年来,元姨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甚至比她印象中模糊的那个影子更像…妈妈。
昏昏沉沉中,手背上被涂上了什么清凉的液体,被扎了一针,她出于本能缩了缩手。
身上明明盖了东西,可是怎么还这么冷?好像有人在拍她的脸,有些痛,她轻轻地皱了皱眉,睁不开眼睛。
今晚市一院好像很忙,听说是一家婚宴上食物中毒,病床都被占了,他们被迫只能轮到了输液室的躺椅。
这里也没什么暖气,裴之霄绕了一圈总算把费用都交齐了,再看病例上龙飞凤舞的字,瞬间脑袋大了,这什么鬼字啊!不过看着聂云深这个样子,好像不止发烧这么简单啊?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扶了扶披在聂云深身上的羽绒服,刚才还通红的小脸已经渐渐发白,发出痛苦的低yin。
“云深,你是不是很冷?” 裴之霄有些着急,干脆将云深扶了起来将她的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她到底怎么回事?不像只是发烧啊?” 裴之霄握住聂云深越来越凉的手,看向一旁的护士。
给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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