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三章 (第4/4页) 悠长也很悲戚,好像是在想着什么刻在骨血里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个恐怖到变态的男人那么深刻的思念还有那好像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痛苦。 这样一个警觉性奇高的男人,连他起来到客厅都没发现,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叫白霄的男人不是那么遥远。 但第二天起来,再一次看到猎杀完丧尸在院落领回来一只狗的男人,那扫过来无波冷岑的眼,他就觉得那晚上一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