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4/4页)
个弟弟,生病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到了最后把家里折腾得人仰马翻,还不是能安然无恙。
所以,祁煊打心眼里觉得事态没有那么严重,再加上,今日之约已经酝酿已久,他不忍扫兴退出,便对小厮吩咐道,“我知道了,你且回去,我稍后就赶来。”
这一稍后,便是三个时辰之后,他载着满满的猎物打道回府,只是这次回府,倒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直到他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面色惨白,紧闭双目,看起来毫无血色……
状似是真的出了事。
“母亲……”祁煊将托盘的食物交给身边的下人,自己则跪了下来,“这次是儿子疏忽了。”
平宁长公主险些又要掉下泪来,现在责怪谁对谁错、谁尽心谁无心又有什么意义,她这个二儿子命苦,从小就是个药罐子,走五六步都要喘,同龄的那些孩子们都不带他玩闹,就连至亲手足关系也不亲密,久而久之这孩子就连门都不出了,偏巧这孩子还心思重,有什么事情都憋闷在心里,越是不叫苦,长公主这心里头越是难受。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弟弟,祁煊想了想,虽然在犹豫,但依然开了口。
“母亲,二弟真的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了么?若真的无计可施了,儿子倒有一个法子——”